羅敷丹一愣：“你說誰？”

“就涼皮鴨。”陳屑揚語氣認真得像在回答哲學題，“你仔細想。無論是我們班的痛苦、荒謬、離譜、還是日常的卷，背後永遠有他的影子。我們被罰站、被單詞轟炸、被逐人出校、被PPT瘋——哪一次他不在？他是我們八班的影子、審判者、敵人，也是不可抗的天命。”

謝bro點點頭，神複雜：“……他確實統攝了我們所有痛苦與荒唐。”

張雨晨輕輕在紙上寫下：“涼皮鴨 = 八班象？”

“對，”陳屑揚認真道，“他就像那個不斷回收笑聲和眼淚的——垃圾回收站。”

鱉jing1冷笑：“你是不是想在節目里把他演什麼，天譴魔王？”

陳屑揚眯眼：“不……我要把他設定一台教育戰車，開幕式從他出場開始，所有人圍繞他跳舞、抵抗、妥協，然後——集起義。”

“等一下！”霍爾斯突然舉手，眉頭鎖，一副理智清醒派的模樣，“你們這設想太直球了吧？把涼皮鴨設什麼‘教育戰車’，還反擊戰，他要是一看節目草稿，上來第一句話就是——‘你們這是在搞我’。”

“確實。”陳屑揚了太，“以他那種警覺程度，連黑板上的塗都能當‘集攻擊教師人格行為’，咱們要是玩得太明面，他第一個上台封殺。”

“那怎麼辦？主題都定了。”張雨晨皺眉。

“換方式唄。”霍爾斯眯着眼，“既然不能正面描寫，那就喻、象徵、折——繞個大圈子，暗着來。”

這時候，謝bro和鱉jing1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：“你不是整理過涼皮鴨的‘名人名言’合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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