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擔架緩緩懸浮，布朗·貝爾被穩穩固定在上面，準備被帶出食堂的那一刻，金火華第一個站了出來，他把外套往後輕輕一甩，雙手在兜里，語氣不冷不熱地開口：“喂，把他帶去哪兒？”

首翔也隨之踏前半步，眼神銳利，聲音低沉而堅定：“布朗·貝爾雖然有點瘋，但他是我們的人。你們憑什麼說帶就帶？”

這句話一出口，現場拉了氣氛。磁力擔架下方的藍輕輕抖，馮立喧眉頭一，目緩緩掃向兩人，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，涼皮鴨已經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，他臉上掛着一種久違的優越與狂傲，彷彿早已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。

“你們兩個，最好識相點。”涼皮鴨抬高下，聲音裡帶着刺耳的嘲諷，“布朗·貝爾已經構襲擊公職人員的罪名，國安局要帶他走是合法程序。”

他頓了一下，角一勾，出一點勝券在握的笑容：“你們要是也想來攔阻……行啊——那就一塊兒抬走唄。”

金火華和首翔站在那裡，眼神如刀，語氣不再帶笑，甚至連背景那些起鬨的聲音也消失了。而面對這迫，涼皮鴨本來還想再蹦躂幾句，但他看到兩人那種“差不多要手”的神，心裡一陣發涼。

他不是不知道這些學生的底細。涼皮鴨了，角了一下，終於沒再說什麼。他拍了拍馮立喧的肩膀：“……走吧，大哥。別在這兒耗着了。”

馮立喧看了他們最後一眼，沒有多說一句，也許他也意識到，這群人不是標準程序能應付的。兩人帶着人手和擔架，默默離開了食堂。

布朗·貝爾悠悠轉醒時，視野一片純白。

他眯起眼睛，眼前的天花板得像未染塵埃，四周牆壁也全是白的，一種讓人不安的整潔。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，不遠有各式各樣穿着白大褂或全黑的人走，像某種沒有表的程序。

他想，卻猛然發現自己上着各種奇怪的儀，明管道、數據接頭、冷卻針管、流監測裝置，整個像一隻剛完拼裝的實驗品。

布朗·貝爾皺了皺眉，低聲罵了一句：“媽的……誰批准你們給我這些玩意兒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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