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着氣，回頭看着那扇仍在晃的窗戶，機械臂在部發出低沉咆哮——但此刻，智創空間的封鎖已被甩在後。

“有點驚險的啊……”攀世枕一屁坐在草叢邊，大口着氣，手把那套沾滿灰塵和汗水的大便阿姨工作服扯下來，一邊着臉上的汗水一邊搖頭，“差點出不來了，媽的，這地方比地下八樓還抑。”

王天苟也癱倒在旁邊，仰面朝天地氣，殼上還帶着幾個蹭出來的划痕：“那機械臂怎麼突然就發電了啊，我還以為只有那個遙控小車才算機人，結果這玩意直接要命。”

“那機械臂當然是機人，而且比小車高級多了。”耳機里傳來徐兲冷靜的聲音，他正坐在教室最後一排，手指飛快地在平板上翻閱剛才破解失敗留下的編碼殘渣。“我剛才嘗試破解那個微型攝像頭，發現它的加邏輯跟智創空間原本系統完全不兼容。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語氣里多了些沉思：“那玩意兒使用的，是跟軍方機算法十分接近的結構。我不敢百分百確認，但它的結構和你們之前解構過的——‘遙控小車’上的程序，幾乎一模一樣。”

“啥？”攀世枕皺眉，“遙控小車不是給新生演示用的嗎？那小破玩意有啥高級的？”

“這就是關鍵。”徐兲低聲說，“小車只是幌子，它本質上是個餌載。表面上是個簡單教學模型，實際上是某個系統核心的移殼。那程序……應該就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，甚至是某人刻意‘投喂’給學校的。”

“那他媽誰投的？”王天苟從地上一彈而起，眼神帶着一凜然，“不會是那個涼皮鴨吧？”

“很有可能。”徐兲說，“別，你們在草叢裡再等一會。那地方剛剛被發過異常程序，很可能會有人過來查看系統狀態。”

果不其然，沒過幾分鐘，地下室通道口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。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緩步走門口，臉上戴着墨鏡，右耳有無線耳麥，步伐極穩，目不斜視，徑直朝地下通道走去。

“就是他。”徐兲的語氣瞬間變，“你們兩個人不要暴，先看看他幹嘛。”

攀世枕和王天苟對視一眼，立刻低，悄無聲息地從草叢中挪出，着地面往智創空間後門悄悄靠近。他們趴在門口，側頭往裡看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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