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時分，天邊剛泛起霞，整個學校都籠罩在放學後的慵懶氣氛里。但就在這安靜的傍晚，科學館大廳的門被緩緩推開了。

攀世枕和金火華，一人拎着拖把，一人扛着掃帚，肩膀上還別著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紅“校園志願者”袖套，神嚴肅得彷彿他們不是來打掃的，而是來執行某項秘清理行。

“我們今天的任務，”金火華邊走邊小聲說，“是讓這裡——一塵不染。”

“理解。”攀世枕點頭，“執行。”

於是，兩人作嫻地展開作。

金火華先是一通猛拖，拖把在地上來回，聲音刺耳得像磨牙石。他汗水淋漓地了三遍地板，但還是發現許多細小顆粒倔強地嵌在邊角隙里，像是對人類文明的不屑回應。

“媽的，這些小東西本不是灰，是進化版的混凝土。”金火華咬牙嘀咕。

他不甘心地拿出一把鋼刷，對着地板邊緣開始猛，刷得手都快起繭了，那些顆粒還是“我就是不掉”的態度。

忽然，金火華靈機一，眼睛一亮，像是高中生突然悟導數本質一樣大喊一聲：

“哈哈哈！我想到了！”

他把鋼刷往邊上一扔，從牆角拎起一把傳統老式掃帚，開始來回掃。灰塵、碎屑、死角產統統被他掃進簸箕，最後倒進了廁所的馬桶蓋上。

“這作有點臟啊。”攀世枕看得有些發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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