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呢，這個決定是學校最高層發布的。”他語氣冷靜卻帶着一點抑的無力，“今早學校的白皮書就下來了，上面明確寫着：今天23:59分起，對智創空間實施無限期封鎖，開放時間待定。”

他攤開手，眼神像是一台理完千萬條異常日誌的服務，殘留的只有疲憊：“你要去找方應校長？沒用的。他自己都還在校務辦公樓喝安神茶呢。”

陳屑揚一時語塞，半晌才憋出一句：“那……你不是最強的黑客嗎？為什麼不能直接攻破學校的封鎖啊？”

徐兲低頭苦笑，像是剛從一串死循環代碼里醒過來。

“學校對智創空間的封鎖……不是簡單地關掉門系統。”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，“而是直接進行理封鎖。電控門焊死，監控系統重定向，傳全線屏蔽，甚至聽說那邊已經安排了兩台地理競賽專用監控無人機盯着口。”

他嘆了口氣：“你讓我怎麼去攻擊一個……連‘口路徑’都被實屏蔽掉的目標？這不是打不過服務，是連主板都沒了。”

“那算了唄。”陳屑揚忽然變得異常平靜，他長嘆一聲，聳了聳肩，“反正我也沒辦法了。”

他轉頭，把目投向了一直坐在後排默默吃鴨脖的查芝來福。

“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？”

查芝來福把最後一口鴨脖嚼完，慢悠悠地抬頭，語氣意外地平靜：“沒用的。”

“你確定？”陳屑揚眼裡還有一不甘。

“我確定。”查芝來福了手，聲音前所未有地了一點，“這件事我們幾個是搞不定的。不是技問題，是……制問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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