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邊走一邊大笑，笑聲一路在走廊回，連窗台上的綠植都似乎被震得輕輕一抖。教室里的同學早已笑作一團，有人還悄悄打開班級群，把“black box king.4”掛上了置頂，標題是《一群人的快♂樂》。

比比金那邊似乎還沒反應過來。他此刻正坐在自修室里，戴着耳機背英語，裡還在小聲念叨：“嗯……我一定要在年底之前拿下火星大學推薦名額……全是弱智，只有我不蠢……”他一邊念，還一邊在紙上畫出一隻戴着博士帽的自己。

而外頭，首翔剛才笑得太用力，現在還在捂着肚子氣：“我真怕他哪天真申請功了，然後去念人工智障開發專業。”

“放心，那專業也要篩掉太中二的。”陳屑揚扶着他，語氣里滿是無可奈何的憋憋，“咱們學車第一智障的寶座，他可坐得太穩了。”

於是，他們笑聲未歇，已經開始討論起今天自修課要不要躲進廣播站錄一期“比比金語錄選”。

兩人還在走廊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，一路笑着從教室門口晃到了群星樓那條通往負一樓的灰長廊。

首翔一邊着肚子，一邊笑得快要原地炸裂：“你……你居然把網那個介紹寫後室文檔？‘你永遠無法逃出這節課’？‘納眼’？還‘王軍權語音幻象干擾’？陳屑揚你是魔怔了吧？”

“哦？你現在才發現？”陳屑揚咧着，腳步輕飄飄地踏在那塊偶爾會自己發的瓷磚上，“我那可是心設計過的——用的是‘教育×末日廢墟×科幻知覺模糊風’，能吸引三種類型的中學生同時點進來。”

“你寫得跟靈異論壇帖子似的，咱們本來就夠離譜了，你還故意煽風點火。就昨天那個高一新生，還以為自己進了什麼神污染訓練場，回去之後直接發燒38度，說夢裡被武裝排追着跑。”

“他那不發燒，”陳屑揚糾正道，“是‘邏輯過熱引發的短暫認知放空’，專業語。”

“你別給我整語，網站是我幫你掛的，結果今天教導開會，第一個PPT截圖就是你寫的‘如果夢到王軍權，請不要驚慌’——你知道邱靈看了之後臉有多複雜嗎？”

他們已經走到了群星樓一樓那扇不起眼的門前。門框上着“危險·電路施工中”幾個字，但紙已經掉了一半，出下方“智創空間實驗口”的銘牌，銘牌上還有不明來源的鼻屎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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