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。”首翔咬牙，“這學車中學是我去種田自給自足是吧？”

“這裡隨便買點，然後去三樓吃拉麵？”首翔皺着眉頭，掂量着自己的荷包餘額，也不打算和這坑爹食堂死磕了。

“好！”布朗·貝爾和金火華倒是一口應下，畢竟在學車中學生存，最重要的是戰吃飯——該忍就忍，該搶就搶。三人一邊扯着服汗，一邊混進人群，加排隊的長龍之中。

此時整個食堂已經作一團，蒸汽騰騰，飯菜味、汗味和量洗潔殘留味混合在一起，彷彿置大型生鍋爐。學生們像是被困的喪，在鐵盤與保溫櫃前遊走，裡喃喃着“多點”“點米”“打菜別抖手”之類的語。

等到首翔他們三人時，只見那名戴着手套的服務員看了他們一眼，又看了看後面排得跟開演唱會似的隊伍，角勉強出一個營業微笑：“三個人……這個……對不起，請你們拿三個老八小憨包行不行呀？”

“哈？”布朗·貝爾一臉迷，“為什麼我們三個人只可以拿三個老八小憨包？”

“這是規定。”服務員淡定地回答，眼睛一眨不眨。但心早已翻滾如沸水：看你們那副油鋥亮的樣子，還想來這兒吃飽？想得！吃不飽才正常，你們就趕滾去吃你們的拉麵去吧，看誰還管你們！

首翔看着那圓滾滾、糊了一層的老八包子，皺起眉頭，“這玩意兒看着像是昨天剩的，又甜又咸，吃完晚上做夢都得夢見豬在追我。”

金火華小聲嘟囔，“我懷疑裡面包的是五年前沒吃完的紅燒魚頭。”

“閉，趕拿了走人。”首翔翻了個白眼，一邊接過塑料餐盤，一邊用牙籤了那隻包子，結果包子皮得反彈回來，差點彈他一油星。

金火華咬了一口，只見他臉瞬間變了，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，“嘔！我靠這什麼玩意兒！！！”話沒說完，他就轉頭對着一旁的紙簍吐了起來，整個過程發出“呃咕——咕唏——啪嘰！”一連串凄厲的聲音，像極了老母下蛋前的哀鳴。

“太甜了！”他一邊一邊痛苦嚎，“這玩意本不是包子，是某種不明糖分攻擊武！還有你知道嗎？這餡料居然是芝麻……不，是芝麻泥！還是那種不放糖不加鹽，跟黑水泥攪出來似的生芝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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