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，我們這麼做，其實是為了保護您。”涼皮鴨又補了一句，目坦得令人發麻，“您想啊，要是那些炸彈真的不控制，落在別人手裡，那可就不是演習了。而我們提前試了一下，避免未來更大的風險，這不正是您一直以來倡導的風險預警機制嗎？”

“……你小子真是能說。”方應嘆了口氣，原本滿肚子怒火竟然被一通胡說八道沖得沒了七八。

“校長！”涼皮鴨拍了拍自己口，“我們做錯了事，可以改，但我們的初心，是為了更好地建設這個學校，哪怕用了一些不那麼‘常規’的方式。希您理解。”

聽罷，方應的臉稍微緩和了一些，但那張臉依舊綳得像早上沒吃早飯的食堂大媽，一副“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代”的表。

“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？”他指着涼皮鴨鼻子怒道，“你這個初心和你的脊樑一樣弱無能，以後絕對不能出現這種事了！”

涼皮鴨趕點頭如搗蒜，滿臉寫着“我知錯了”的誠懇表，“是是是，您教育得對！我以後絕對不讓學生來工地了，這太危險了——”

方應剛想說“知道就好”，結果涼皮鴨話鋒一轉：“……我自己來炸，您看如何？”

“你……”方應腦門上青筋都跳出來了，指着他半天沒說出話，“你是不是有病？你要不幹脆在我辦公室頂樓來一個全息破展覽算了？”

“校長息怒！我這不是為了提升學生的手能力嘛！”涼皮鴨扯着笑容解釋，“您看現在的學生，一個個只會看邊，我這是讓他們了解…”

“你放屁！”方應怒拍圍欄，“你放屁，你鱉jing1就不會看邊！他是個正直的男孩子！”

“是的！”涼皮鴨認真點頭，“但是，我們班其他大部分男生，都是暗的哥布林！”

“我……你……你可真是個人才啊！”方應氣得快原地旋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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