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睡？”廖峰走過去，與並肩而立。

“睡不着。”紫霄的目沒有從王都的方向移開，“你看，那些燈。”

廖峰順着的目看去。王都的廢墟上，亮起了無數盞燈。不是靈燈，不是法陣，而是一盞盞普通的油燈。百姓們將燈放在廢墟的最高，讓燈照亮那些還沒有被清理的角落，照亮那些在黑暗中哭泣的人。燈火麻麻，像一片地上的銀河。

“是秦川的主意。”紫霄道，“他說，燈亮着，人就不怕。”

廖峰看着那片燈火，沉默了很久。他出手，輕輕握住紫霄的手。的手很涼，在夜風中站了太久。他將的手握在掌心，用混元之力替暖着。

“紫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謝謝。”

紫霄轉頭看着他，目中有一疑。“謝什麼？”

廖峰沒有回答。他只是握着的手，看着那片地上的銀河。

翌日清晨，廖峰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。他起開門，秦川站在門外，臉上帶着一種罕見的、像是激又像是張的表。

“廖神王，王都出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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