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者笑了，笑聲刺耳如金屬。“蝕界之主？那東西，是神皇、神尊們的事。老夫五人，只管殺你。”

廖峰握誅邪劍。他沒有手。他在等。等他們先手。只要他們先手，制的反噬就會落在他們上。這是歸墟子留給他的令牌告訴他的——皇陵的制，對主攻擊者的反噬，比對被防者強烈十倍。那老者不知道他有這塊令牌，不知道他知道制的秘。

“不手？”那老者眉頭微皺，“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。”他抬起手，掌心浮現一團暗紫的球。球在黑暗中跳，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腐朽氣息。

蝕界污穢。

廖峰的瞳孔猛地收。“姜家，投靠了蝕界之主？”

那老者沒有回答。他手中的球猛地炸開，化作無數細小的暗紫點，向廖峰激而去。廖峰沒有躲。他抬起左手，歸墟至尊指環幽藍芒大放，一道無形的屏障在前展開。點撞上屏障，發出滋滋的聲響，迅速湮滅。

但制的反噬也來了。

廖峰的力量，在被制一走。每一次走，都像是有人用刀在他經脈中剜。他的臉瞬間蒼白，額頭沁出細的汗珠。但他的手始終穩，劍始終穩。那五個老者也在承反噬。他們的臉同樣蒼白，有人的角甚至滲出了跡。但他們是五個人，制的反噬被五人分攤，每個人承的，只是廖峰的五分之一。

“繼續！”為首的老者大喝。五人同時出手，五團暗紫的球向廖峰砸來。廖峰將誅邪劍橫在前，歸墟之力注劍，劍化作一道暗金的長虹，將五團球一一斬碎。但每一次斬碎，制的反噬就加重一分。他的角開始滲，握劍的手在微微抖。

廖峰一步步後退。五人一步步近。他們的臉上帶着笑，那種貓戲老鼠的笑。他們不急。他們有五個神皇，而廖峰只有一個人，還被制制着修為。他逃不掉。

廖峰的背撞上了一面牆壁。冰冷的寒鐵着後背，退無可退。他看着那五個漸漸近的影，看着他們手中的暗紫球，看着他們角那些冰冷的笑意。

忽然，他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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