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上眼，心神沉那三件神構的三角形。三角形的中心，那縷頭髮細的混元之力，正在緩緩流轉。他用心神那縷力量，將它引出外，注掌心。

混元之力到永凍之珠的瞬間，寶珠猛地一。那刺骨的寒意像是遇到了天敵，迅速退。寶珠表面的幽藍芒漸漸暗淡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、暗金的澤。它不再抗拒，而是順從地融廖峰，與歸墟至尊指環、誅邪劍、寂滅之環並列，為三角形的一個新頂點。

四件神，在他形一個正方形，緩緩旋轉。正方形的中心，那縷混元之力從頭髮細變了筷子細，在他流轉的速度也快了許多。

廖峰的修為，在這一刻，再次攀升。神帝初期——神帝中期，沒有越一個大境界，只是一個小階。神帝中期的修為，在冰原上依然算不上強，但至，他能站得更穩了。

他鬆開寶珠，寶珠已經融他，冰台上的芒徹底消失。冰台開始裂，裂痕向四面八方蔓延，整座宮殿都在抖。四壁的冰晶中出現無數細小的裂痕，那些封存了萬古的修士骸從冰晶中落，摔在地上，化為末。

宮殿要塌了。

廖峰轉，沿着甬道向外掠去。後的冰晶一片片碎裂，穹頂的冰塊一塊塊墜落，砸在地上，發出震耳聾的轟鳴。當他衝出宮殿大門時，整座宮殿轟然坍塌，化作一片廢墟。廢墟上，黑的雪花還在飄落，落在藍的冰晶碎片上，漸漸將它們染灰。

廖峰站在廢墟前，大口息。他的臉蒼白，手指還在微微發抖，但眼中帶着笑意。四件神，兩件還在混沌深，三件散落在神界各。路還很長，但他不急。因為他知道，每前進一步，就離懸夜宮更近一步。

他轉，向虛空舟走去。

後，廢墟中，有一塊冰晶沒有碎。它靜靜地躺在碎石間，冰晶中封存着一朵花——不是法則象化的花，而是一朵真正的、有生命的、還在綻放的花。花瓣是白的，花蕊是金的，它在冰晶中微微，像是在呼吸。

廖峰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那朵花。他蹲下，將那塊冰晶撿起來，收儲戒指。花在他掌心微微發，像是在向他道謝。

“主人，那是什麼花？”星墟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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