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九章 雙星伴月

懸夜宮的台上，雲嵐抱着阿蘿，已經站了整整一天一夜。的目始終盯着西郊的方向，盯着那道衝天而起的幽藍柱——柱在暮中漸漸暗淡，最終徹底消失。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
阿蘿在懷裡睡著了，小臉埋在姐姐口，角還掛着一口水。雲嵐輕輕拍着的背，裡哼着歌謠，聲音輕如風，卻在微微抖。

“公主。”秦川的聲音從後傳來，“廖客卿回來了。”

雲嵐猛地轉。天邊，兩道流破空而來，一前一後，速度快得驚人。前面那道認得——幽藍的芒，是廖峰的歸墟之力。後面那道……銀白的，清冷如月，帶着一種從未見過的氣息。

兩道流落在懸夜宮的台上。芒散去，出兩道影。廖峰一黑勁裝，氣息沉穩如山，左手無名指上的歸墟至尊指環泛着淡淡的暗金澤——與之前不同，那澤更加斂，更加深邃，像是藏着整片宇宙。他的邊，站着一個人。

那人穿着灰白的長袍，長發如墨，垂至腰際，面容清冷如霜，眉目間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氣質。的修為在金神境巔峰，周氣息斂，但偶爾泄的一，卻讓人到一凜冽的寒意。的目掃過台，掃過雲嵐，掃過懷裡的阿蘿，最後落在廖峰上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芒。

雲嵐看着那個人，看着與廖峰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親近——他們站在一起，像是本就該如此，像是很久以前就是這樣。的心猛地揪了一下，但沒有表現出來。抱着阿蘿，走上前，微笑着問：“廖峰，這位是？”

廖峰看着，看着眼中的平靜和微微泛紅的眼眶，沉默了片刻，道：“紫霄。我在下界時的道。”

雲嵐的笑容僵了一瞬。那一瞬很短，短到幾乎無法察覺，但知道，廖峰看到了。低下頭，看着懷裡睡的阿蘿，輕聲道：“原來如此。”

紫霄也在看着雲嵐。看着抱着孩子的溫，看着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失落，看着角那抹勉強維持的笑意。在下界時就知道，廖峰這樣的人，無論在哪兒，都會有人喜歡。以為自己不會在意，但真正面對時，心中還是湧起一說不清的酸。

“你就是雲嵐公主？”紫霄開口，聲音清冷如泉，“廖峰在秘境里提過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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