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豪忍不住誇讚道。

“柳總，這不難猜。”

常子珊淡淡笑了笑，對方直接說針對明日集團的那些言論是他做的，那麼將約出來，就不可能是談合作的。

一邊針對，一邊合作，邏輯不通。

既然不是合作，那就是針對了，而且已經做了針對的事。

而找到，唯一的可能就是因為瑞尚集團是被明日集團搞垮的。

對方認為加明日集團目的不純，想要和聯手。

這種事，只要稍稍一想，就能夠想通。

“哈哈哈哈，那既然常總已經猜到了，不知道我的提議如何？”

柳豪緩緩開口說道。

“柳總，就這麼認為，我會和你合作？”

“如果我拒絕合作，然後將你針對明日集團的事告訴明日集團的陳總怎麼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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