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劍塵上前一步，拱手賠笑道：“主事大人，我們幾人想辦理天龍皇朝國籍，還請大人費心。”

梁主事慢悠悠地放下茶杯，用茶蓋撇去浮沫，眼皮都沒抬一下，過了半晌才斜睨着斷劍塵，傲慢地問道：“你們原是哪國國籍？”

斷劍塵開口道：“我們都是流民，並無原國籍。”

這是蕭一凡此前代過的，不能泄曾經的仙羽宗經歷，以防被羽擎蒼收到消息。

“流民？”

梁主事像是聽到了個笑話，嗤笑一聲，前傾，帶着不屑的語氣，“區區流民，也敢妄求加我天夏國籍？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！”

斷劍塵強着心中的怒火，依舊賠笑道：“大人，我們聽聞只要捐納元石便可加國籍，朝廷並未規定流民不可辦理。”

梁主事挑了挑眉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，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笑：“話是這麼說，但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一人五千塊元石，你們給得起嗎？”

“什麼？！”

段雨忍不住上前一步，攥拳頭，額角青筋跳了跳，“明明是一千塊元石，你憑什麼要五千？這不是欺負人嗎！”

梁主事斜了段雨一眼，不屑道：“急什麼？一千塊元石是給朝廷的國庫，另外四千塊元石是給戶部的‘打點費’——辦手續、錄檔案、制玉牌，哪一樣不需要人手？沒有這些元石，你們的申請怕是十年都批不下來。”

他說罷，目又瞟向朱月，眼中的輕佻毫不掩飾，“當然，若是這位姑娘肯留下來陪本主事喝杯茶，或許這‘打點費’還能再商量商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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