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花玉面_第485章 遺淚(五)(2)
司馬靖才氣吁吁地爬上城樓:“王爺,剛收到消息,漢城...已經陷落了。”
凌基握劍的手一。漢是齊國西境要塞,距此不過百里。漢軍來得太快,太突然...
“不對。”他猛然醒悟,“曹子真主力在此,漢那邊必是疑兵!”話未說完,一支鳴鏑箭破空而來,釘在他耳畔的柱子上。箭尾綁着封信,墨跡被雨水暈開大半,仍能辨認出“三日期限”、“開城投降”等字眼。
司馬靖才湊過來看時,凌基突然將他推開。一支弩箭着丞相的帽飛過,釘後親兵的咽。
“是連弩!”凌基拽着司馬靖才蹲下,“魏軍把霹靂車都運來了!”
城牆在震。巨大的石塊砸在牆上,碎石飛濺。凌基抹去臉上的,看到城外魏軍陣中豎起十幾架投石機,更遠還有衝車在組裝。
“王爺看!”守將突然指向東南方。雨幕中,約可見一隊騎兵正繞過魏軍側翼,玄甲上沾着泥水,卻掩不住肩甲的虎頭紋——是司行兆的親衛鐵騎!
凌基立刻明白了司行兆的布局。定是早料到此劫,故意以自為餌...
“開城門!”他高舉虎符,“全軍出擊!接應鐵騎!”
弔橋轟然落下時,凌基第一個沖了出去。雨水打在臉上如針刺般疼痛,他卻到久違的熱沸騰。青銅劍劈開雨幕,也劈開了一個漢國弩手的咽。
混戰中,他看見司馬靖才竟也持劍跟來,袍被荊棘扯破也渾然不覺。更遠,司行兆的鐵騎如尖刀般魏軍側翼,為首的年輕將領手持雙戟,所過之浪翻湧。
“那是總督義子司破虜。”司馬靖才着氣說,“司行兆上月剛收的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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