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溫瑾潼抱着一隻已經有些褪的布老虎，着腳站在門口。孩子剛睡醒，大眼睛里還帶着朦朧的睡意。

溫北君蹲下，將兒摟進懷裡：“瑾潼睡醒了啊。”

“又夢見娘親了。”溫瑾潼把小臉埋在他肩頭，“娘親說要爹爹小心。”

溫北君心頭一。碧水走後，溫瑾潼總是做這樣的夢。他輕拍兒的後背：“爹爹很快就回來，給你帶糖凰好不好？”

孩子抬起頭，眼中閃着期待的：“真的嗎？”

“真的。”他輕輕的彈了彈兒的額頭，“爹爹什麼時候騙過你？”

安頓好瑾潼，溫北君來到馬廄。黑馬似乎知到主人的心緒，不安地刨着前蹄。他輕馬頸，翻上馬時，琵琶淚在腰間輕晃，刀鞘與馬鞍相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雨夜中的道泥濘難行。

溫北君伏低子，雨水拍打在臉上，冰冷刺骨。他想起兩年前那個同樣冰冷的雨夜，碧水永遠離開了他。

前方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丘，坡下有間荒廢的茶寮。溫北君勒住馬韁，警覺地環顧四周。茶寮里出微弱的燈，窗紙上映出三個人影。

他悄無聲息地靠近，手按在刀柄上。就在距離茶寮十步之遙時，門突然開了。

“北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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