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北君知道他說的是誰，只是他沒有想到，他和自己夫人的初遇，也是在溫九清的安排之下。

“我遇見了，不是什麼嬴氏脈，只是溫府的主人，我的夫人，碧水，我不想讓擔上那麼多責任。”

溫北君的聲音在槐樹下炸開，驚飛了幾隻夜鳥。他的手不自覺地向腰間，那裡掛着碧水前年過年送他繡的羅帕。

溫九清的目和下來：“北君，你還是這樣，總想把在乎的人都護在羽翼下。”他轉向年輕的溫北君，“知道為什麼小時候我總是你學刀嗎？因為你太喜歡獨自承擔一切。”

玉琅子抹去了眼淚，突然冷笑一聲：“得了吧，最沒資格說這話的就是你。是誰一個人去見元孝文送死的？”

月穿過槐樹枝葉，在溫九清臉上投下斑駁的影。他沉默片刻，從懷中取出一塊與溫北君腰間玉佩極為相似的玉飾，只是上面刻着嬴字。

“碧水，你是這麼稱呼的吧，的真名嬴令儀，是秦和帝嬴拓的侄孫。”溫九清的聲音很輕，卻像驚雷炸響在溫北君耳邊。

溫北君是聽說過的，秦和帝嬴拓無後，才有了後來皇位繼承到了嬴楚和嬴嘉倫一支，如果當初碧水和那個賭鬼父親還在的話，豈不是說嬴楚和嬴嘉倫即位的法理就存疑，本算不上什麼天下正統，碧水才是當今天下最正統的嬴氏脈。

年長的溫北君踉蹌後退一步，眼前浮現出十三年前救下的那個姑娘。那雙如水的眼睛，原來早在那時就已刻進他的靈魂。

“你安排了一切？”溫北君的聲音發，“連我們的相遇都是算計？”

“不。”溫九清搖頭，“我只確保能安全到達臨仙。至於你們，”他角微揚，“那是天意。”

玉琳子突然話：“等等，九清，如果碧水姑娘是嬴氏脈，那北君和結合豈不是，”他看向年長的溫北君，眼中閃過震驚，“你們的孩子同時流着溫家和嬴氏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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