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花玉面_第284章 黃泉路(五)(1)
第二百八十四章 黃泉路(五)
邢正良緩緩搖了搖頭,面上帶着幾分無奈與凝重,語氣中着斟酌:“侯爺,此事怕是有些棘手。貧道雖說略懂些方,有些道行在,但終究不是那超凡聖的神仙吶。依貧道看來,這烏與此次行刺,應是出自同一人指使。只是,貧道心中有個猜想。聽聞前些日子,齊國的懿親王也曾被一隻怪鳥所傷,還為此懸賞天下,誅殺那怪鳥。侯爺您也清楚,楚國的圖騰雖是凰,可咱們大魏百姓常將其喚作烏…… ”
話未說完,溫北君已然心領神會。只是他滿心疑,自己與楚國素無仇怨,怎會遭此謀划的暗害?細細想來,若真要論起結怨之,唯有在咸城外,他截殺了於志銳,那可是一流高手。而且,被刺殺的目標肖姚和蘇元汐,也被自己保了下來。
“將軍,你可還記得咱們在咸曾遭行刺一事?”一旁的碧水問道。
這些年被行刺的次數太多,溫北君一時有些茫然,腦海中迅速閃過諸多畫面。忽然,那庭有殘雪的咸城映他的腦海,已然多年未見雪的溫北君,也隨之憶起了那次刺殺。
“是楚國嗎?”溫北君看向邢正良,目中帶着探尋,“我記得楚國前兩年熱衷於搞刺殺,忠於王室的赤荊衛,幾乎都快專業刺殺部隊了。”
還沒等邢正良回答,溫北君便自行搖了搖頭,否定道:“不對,不像是楚國所為。原赤荊衛統領羋澈叛逃後,楚國便如同銷聲匿跡一般,只是在正面戰場與齊軍對峙。所以……”他稍作停頓,沉聲道,“還是齊國乾的。這行事風格,太像羋澈了,而羋澈恰好又投靠了齊國。”
齊國為何對自己如此重視,不惜越千里實施刺殺,還派出全是一流高手的陣容?即便是齊國這樣的天下強國,如此大干戈,也必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。
溫北君眉頭鎖,如一座鎖的山巒,目中出深深的疑與沉思。他在屋來回踱步,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,那靴子與地面接發出的沉悶聲響,彷彿是在叩問着這場複雜謀背後的真相,又像是在積蓄着心的力量。
“可齊國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?”溫北君低聲自語,聲音中帶着一冷峻,彷彿裹挾着冬日的寒霜。他轉頭看向邢正良,眼神中滿是探尋之意,“道長,你在江湖遊歷許久,消息靈通,可聽聞過齊國朝堂有何風吹草?說不定這背後藏着什麼不為人知的緣由。”
邢正良輕鬍鬚,那鬍鬚在他的指尖挲,彷彿藏着無盡的江湖故事。他微微眯起眼睛,似在回憶着什麼,那眼神中閃爍着思索的芒。片刻後,他緩緩說道:“侯爺,貧道倒是聽聞,齊國朝堂之上,以丞相司馬靖才為首的一派,主張對齊楚邊境的戰略進行調整。他們似乎想要在削弱楚國的同時,也對咱們這邊有所作,只是謀划尚不明朗。”
溫北君聽聞此言,心中猛地一,猶如平靜湖面投巨石,泛起層層漣漪。他想起這些年齊國在外和軍事上的種種布局,那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事件,此刻在他心中織一張大網,千萬縷的聯繫逐漸浮現。丞相司馬靖才,他聽說過這個人,是齊國的四大謀士之一,號稱是齊國百年未有的良相,和凌丕君臣相宜,大有一統天下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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