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四章 心茫然（五）

鮮，混，刺鼻的腥氣息混合著慌的嘈雜聲，他只能用這樣的詞彙來形容眼前這不堪目的場景。

這裡，是他最悉不過的溫府，每一寸土地都印刻着他生活的痕迹，每一角落都留存着往昔的記憶。他曾無數次在這府中穿梭，從未想過有一天，這個承載着無數溫暖與安寧的地方，竟會被鮮和恐懼所籠罩。

整個溫府上下作一團，哭喊聲、呵斥聲織在一起，家丁們四奔逃，丫鬟們瑟瑟發抖地躲在角落裡。地上的鮮雖說稱不上流河那般慘烈，卻也蜿蜒一條目驚心的線，順着半掩的門，緩緩流到他的面前。那殷紅的，在日的映照下，顯得格外刺眼，彷彿是命運無的嘲諷。

“溫大人，我很抱歉…”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邊傳來。

他仿若未聞，本沒有聽邊的人在說些什麼，也毫沒有去看方才說話的到底是誰。他的眼神空而又茫然，只是機械地緩步朝着府走去。他能清晰地覺到，那些行刺的人肯定還沒有離開，他們一定就匿在暗，靜靜地等待着他，就像獵手等待着獵主送上門來。

“大人！” 邊的人的喊聲陡然拔高，着幾分急切與擔憂。他緩緩轉過頭，映眼帘的是一張陌生的面孔。他此刻滿心都是府中的變故，本無暇顧及什麼場的客套與虛禮，更何況他本就是一介武將，向來不喜那些彎彎繞繞，再加上早已與文集團決裂，更是無需在意這些繁文縟節。

“有話就說。”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冰冷，彷彿裹挾着一層寒霜。

“您不能進啊，裡面的賊人就是要這個目的，他們想用府中的人質來要挾您，以此擾我們前線的軍心啊…” 那人一邊說著，一邊手試圖阻攔他的腳步，臉上滿是焦急之。

他的臉愈發沉，仿若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，抑得讓人不過氣來。可邊的人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不悅，依舊在喋喋不休。

“若是誤了前線戰事，就算是大人您，也當不起這等罪過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