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自府以來溫北君第一次喊的名字。

“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！這天下就你一個人死了父親嗎?就只有你劉棠一個可憐人對吧，我們其他人的爹娘都該死是吧。”

劉棠再也忍不住眼淚，哭着吼道，“溫北君，你殺了我爹，如今連我為他冤的權利都要剝奪嗎？你這宅子都是我爹給你的，你怎麼，你怎麼能這麼沒有良心！”

“那又怎麼樣！我答應了你爹，照顧好你，不是在這看你哭哭啼啼的！”

劉棠聽到這話，形猛地一頓，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，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。緩緩轉過，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驚得忘了落下。 “你說什麼？你答應我爹照顧我？”劉棠的聲音抖着，帶着幾分急切與質問，“這就是你照顧我的方式？殺了他，然後讓我餘生都活在這無盡的痛苦與冤屈之中？”

溫北君着劉棠，微微抖，卻半晌說不出話來。心中的愧疚如水般翻湧，可那些深埋心底的秘，卻像一道枷鎖，束縛着他，讓他無法將實和盤托出。

“劉棠，有些事，遠比你看到的複雜得多。”溫北君最終還是開了口，聲音低沉而沙啞，彷彿每一個字都用盡了全的力氣，“我也不想走到這一步，可……”

“可什麼？”劉棠打斷了他的話，緒再次激起來，“可你還是選擇了遵從聖旨，選擇了親手毀掉我爹的命，毀掉我們的家！你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嗎？每天每夜，只要一閉上眼，就看到我爹在獄中苦，在向我呼救，可我卻無能為力！”

溫北君閉上雙眼，深吸一口氣，試圖平復心的波瀾。他清楚，此刻無論說什麼，都難以平劉棠心中的傷痛。

“劉棠，我知道你恨我，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諒我。”溫北君緩緩睜開眼，目中滿是無奈與疲憊，“但我希你能活下去，好好活下去。這是你爹的心愿，也是我……唯一能為你們做的。”

劉棠慘然一笑，笑聲中滿是悲涼。“活下去？你覺得我現在這樣，還能好好活下去嗎？沒有了父親，沒有了真相，我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？”

溫北君向前邁了一步，想要安劉棠，卻又在看到那充滿仇恨的眼神時，停住了腳步。“劉棠，如果你執意要查下去，你會有危險的。這背後牽扯的勢力錯綜複雜，遠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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