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”衛子歇頓了一下，“若是我不在先生邊，怕是有些事…”

溫北君知道衛子歇的意思是他可以做自己的暗子，在暗做事更方便。

“你以為天下有幾個人不知道你衛子歇是我溫北君的學生，又有多雙眼睛盯着你呢，你現在仕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
溫北君了手，繼續說道，“徐榮適合接手溫家軍，有左梁在，最後的幾千溫家軍都是我的死忠，易陳那邊的守將朱霖和我也算有些，不過都不適合你去，你不是一直說想救天下之百姓嗎，那就從一縣之地開始，你不必再隨我進大梁，接着。”

衛子歇接過溫北君遞來的印，四方印，只有幾寸之大，“拿着吧，胡寶象剛剛死，一直屬於白黨的涿鹿縣縣令畏罪自殺，那位置我給要來了，你去吧。”

衛子歇拱手道，“先生大恩，學生銘記於心，定當竭盡全力，不負先生所。”

溫北君微微點頭，“你才學出眾，為人沉穩，他日必大梁朝堂之棟樑。只可惜，這大梁的局勢愈發複雜，你仕之後，需步步謹慎，切不可鋒芒太。且這個位置是暴在眾目睽睽之下的，你若是做不好，我也沒法替你開。”

衛子歇鄭重點頭，“先生教誨，學生定當遵從。”

溫北君看了衛子歇許久，笑道，“你這套行徑，也許真的能在場上爬到很高的一個位置，要是有一天我倒台了，記得給小鳶一個出路。”

“先生何出此言！” 衛子歇驚呼道，“且不說先生一生忠於大魏，清清白白，學生怎敢忘卻先生大恩！”

“嗯。”溫北君不再言語，目轉向前方。

他也希沒有那一天的到來，可是他也不是傻子，溫北君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境。可那又怎麼樣，他仍然站在權力的巔峰，元孝文在滅漢和燕之前，是絕不會自己分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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