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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花玉面_第119章 王上加白(四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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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欽站在高牆之上,他知道,江州擋不了司行兆多久了。

齊滅夏之時,最恐懼的就是即將面對司行兆的將領。沒人知道自己號稱堅不可摧的城池會需要多久被司行兆摧毀,在那個男人面前似乎沒有任何人可以獲勝,他只輸過一次,在淝水之畔輸給了殷禧,若是那次他勝了,怕是齊軍同樣會長驅直,踏破楚國。

這次沒有人能擋住他的腳步。全越國上下沒有一個人阻擋的住。

鄭欽不是什麼名將,甚至他是一個有些平庸的將領,只是他有一個在越地過負盛名的父親。

越王景姒昏庸無道,整個越地能穩住不,純粹是因為丞相鄭邕的存在。

整個越地幾乎都擔在鄭邕的肩上,已經耳順之年的老人還不能退下,還要為了整個越地勞,從文到武,從南到北,幾乎全是這個瘦弱的老人在頂着。

而今在最前線,是老人的獨子鄭欽,在沒人願意前往時擔任江州守將。

鄭欽着遠方,心中滿是憂慮。他深知自己肩負的責任,可面對司行兆那近乎無敵的威名,他的雙手忍不住微微抖。城樓下,士兵們在張地巡邏,他們的眼神中也着不安。鄭欽知道,士氣不可泄,他必須做點什麼。

他轉下了高牆,朝着城中的營帳走去。一路上,百姓們惶恐的面容映眼帘,這讓他的步伐愈發沉重。回到營帳,鄭欽召集了眾將士,試圖鼓舞士氣,然而他自己都底氣不足的話語,並未在將士們心中激起多波瀾。

齊軍正在逐步近江州。那震天的馬蹄聲彷彿已經在鄭欽的耳邊迴響,他在夜裡輾轉難眠,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司行兆過往攻城略地時的種種傳聞。

齊軍經常殺降,最近的例子就是全奐投降。齊軍連全奐這種藩王都敢殺,更何況他區區一個守將呢?

自己站在江州城上,是因為自己的父親,可自己不能降,也是因為自己的父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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