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昔的畫面如走馬燈般在眼前浮現。那些與族兄、嫂子和侄子們共度的時，是他心底最也最珍貴的部分。如今，那些溫暖的責罵、嗔怪都已為遙不可及的回憶，只剩下朝堂上的爾虞我詐和軍中的猜忌質疑。

溫北君緩緩起，將《摘征樓蘭》字帖仔細收好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沉浸在回憶中，這裡是軍營，他有自己的使命。他走出營帳，夜晚的寒風撲面而來，讓他清醒了幾分。

他來朱霖，神已恢復了往日的威嚴，不過還是摻雜了一笑意，“這禮本將滿意至極。”

溫北君看向營帳，深吸一口氣，“都是武人，本將也不多廢話，明日多殺幾個燕人便是了。”

朱霖一笑，出一排白牙，整齊至極，襯得他的臉更黑了些。“大人，你這話可太小看末將了，末將世代從軍，家裡不知多長輩死在燕人和漢人手中，有着死仇。”

溫北君微微點頭，目變得凌厲，“既如此，那明日之戰，你便盡施展，讓燕人知道我大魏兒郎的厲害。”朱霖抱拳，神莊重，“末將定不辱使命！”

“先生，明日我…”

“好了好了子歇，明日你在營地守着便是。”

“先生！”衛子歇很用這種語氣和溫北君說話，他一向很尊重溫北君，只是沒喊他師父而已，餘下的與師徒之間毫無區別。

“您能讓徐榮那種手無縛之力去玉鼓城上戰場，為何偏偏不讓我上戰場？”

溫北君看着自己這個學生的眼睛，半晌，笑了出來，“你可知明日戰況兇險？”

“那又如何！我亦是八尺男兒，願隨將軍出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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