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江花玉面_第49章 與子同袍(1)

關燈

這是徐榮第一次殺人。

很奇怪的一種覺,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抗拒,也沒有分外的噁心,好像稀鬆平常的一件事。

這一刀要是不砍在回紇人的腦袋上,掉腦袋的就是他的同袍。

同袍,他很喜歡這個詞。在學宮時,教《詩》的先生說過一句“豈曰無,與子同袍。”在溫北君邊時,溫北君常常提及這二字。

夫長是個年輕人,但是有些瘸,上不了馬,但是刀法狠絕,是上過戰場的老兵了。

老兵不是年齡,而是從戎年歲長些,雖然夫長很年輕,但是已經上過七八年戰場,和他這種新兵蛋子比,自然算的上老兵。

夫長反覆的強調,這是溫家軍,後背可以放心的後的同袍。

“看見我這條了嗎,這是當年跟着溫將軍大破王庭的時候落下的傷,那些笑話我,在背後喊我左瘸子的,我心裡都有數,別讓我逮到,逮到了肯定拿鞭子死你們這群王八蛋。”

左梁隨手揚了揚手邊的馬鞭,甩出破空聲。

“夫長,您這騎的了馬嗎,馬鞭就是用來我們幾個的吧。”

徐榮知道是劉幔說的。

劉幔是有名的兵油子,講究的是搖旗吶喊聲最盛,距敵十步之外,刀劍不近於。下了戰場,最毒,脾氣上來的時候就算是溫北君,元孝文都得譏諷幾句。

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