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的書房中，趙爺爺率先開口問道：“這次怎麼回去了這麼久？”

王野懶散地坐在趙爺爺對面，不是疲憊，而是放下心中大石頭一樣的放鬆：“四九城變天了，時間自然也就長了點兒。”

趙爺爺眼前一亮：“說說，怎麼回事兒？”

王野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，從保護老人，到任職暗衛顧問委員會，王野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。

看着王野神放鬆下來，趙爺爺臉上出一抹欣的笑意。這些年，王野就像在波濤洶湧的大河上撐船的艄公，外表看似玩世不恭，心底卻總有一弦始終繃著。

旁人只當他年紀輕輕就居高位，活得肆意瀟洒，卻沒人知道他肩上扛着多不能言說的重擔，腳下踩着多步步驚心的險灘。如今見他難得卸下幾分防備，趙爺爺心裡也跟着鬆快了些，只盼着這孩子往後能些勞，多幾分安穩日子。

趙爺爺想了一會兒，語氣平淡道：“當個委員好，你小子也不要抵，老范也是實在沒招兒。”

“我們這一輩兒的都老了，他這一輩都在為‘暗衛’的發展殫竭慮。原本讓你小子接手他的位置是最好的選擇，可你小子又是這麼個格，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。”

“委員會既然是你的提議，那就踏踏實實地當這個委員。等我們這些老傢伙兩一蹬，你能看着它不出岔子就好。”

王野連忙擺手打斷：“呸呸呸，馬上就要過年了，別講這些不吉利的，就您老這子骨，再活個二三十年跟玩兒一樣。”

趙爺爺被他這急吼吼的樣子逗得笑出聲，抬手在他胳膊上輕拍了一下：“你這小子，人總有老的那天，哪能真賴在世上不走？”

他頓了頓，目向窗外，語氣里多了幾分悵然：“暗衛這攤子事，靠我們這些老骨頭撐不了多久。往後啊，終究還是得看你們這些年輕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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