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嘟嘟囔囔跟着仨老頭兒進了茶室，這也就是在四九城，要是在港島，有人敢不讓他吃飯，屎不給他打出來，都算他拉的乾淨。

可這仨老頭兒不行，都是王野的頂頭上司，還佔着長輩兒的份，是真下不去手。

范修遠大馬金刀地坐在茶桌旁，看見王野委屈地站在茶室門口，呵斥道：“還沒過年呢，站在門口當門神呢？趕過來沏茶。”

王野翻了個白眼兒：“您見過誰大早上不吃飯，喝茶水的？”

范修遠手指彎曲，“砰砰砰”的敲了敲桌子：“讓你給我們沏茶，怎麼著，要不我們仨老頭兒伺候你？”

王野咬了咬後槽牙，終究沒敢再頂回去，磨磨蹭蹭地走過去，裡又開始嘟囔：“這大清早的，折騰人也沒這麼個折騰法。”

旁邊的方老慢悠悠地端起茶盅挲着，眼皮都沒抬：“小兔崽子，在這兒怪氣。讓你沏杯茶是給你臉，真以為我們仨閑的沒事逗你玩？”

王野撇撇，把沏好的茶往三人面前推，杯底磕着茶桌，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響。

范修遠瞥了他一眼，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：“港島那邊的攤子收拾完了？我聽說你弄出來的靜可不小？你小子可悠着點，我這把老骨頭都怕給你頂不住，”

這話一出，王野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，撓了撓頭別過臉：“前有車後有轍，葛家又不是什麼好東西，他們和頭黨眉來眼去，我要是不收拾了他們，對得起這份工作嗎？”

范修遠輕哼一聲：“我怎麼聽說是葛家的人用車圍堵了兮丫頭，你才把人家連拔起。”

王野瞪大眼睛，義憤填膺地喊道：“范爺爺，咱說話得憑良心，我要收拾他們，總要找個理由，我倒是想說他們是頭黨才收拾他們，但是這個理由在港島行得通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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