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並不是輕敵，而是因為他有空間這個大外掛，暗勁中期也好，暗勁後期也罷，在重火力面前都是渣渣。但是這有一個前提，那就是不能傷及無辜。

江湖中人可怕的地方從來不是武力值，因為哪怕個人能力再強也不能核彈，這些人最難纏的是暗中的手段。就拿封於海來說，只需要派一個連隊過去，就能把他打篩子。

問題是他那些同夥會不會報復，無論是報復百姓還是高層，能不能防得住才是關鍵。方老他們在南海的作用就是這個，要不然還指他們防導彈嗎？

離開了范修遠的辦公室，王野開車直奔軋鋼廠，這種事兒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趙爺爺。

進門房，趙爺爺依舊是標配的報紙，茶缸子，看見王野問道：“你小子不是去了基地嗎？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？”

王野一屁坐在旁邊：“趙爺爺，我又要離開四九城。”

趙爺爺眉頭微皺：“暗衛的任務？”

王野點頭：“嗯，這次去姑蘇，時間應該不會很長，目標是一夥江湖中人，為首的最低暗勁中期。”

趙爺爺關切的問道：“有把握嗎？要是沒把握，我去找老范，這點兒面子他還是會賣我的。”

王野嘿嘿一笑：“趙爺爺，咱暗衛雖然不是軍隊，但也要令行止，哪能用人去抗命啊。”

趙爺爺能說這話，簡直就是對王野極度的偏。他就是暗衛的建立者之一，怎麼可能不知道抗命不對。可還想着用人換取王野的平安，這種人得多大，只有趙爺爺自己知道。

王野繼續道：“您老就放心吧，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，我可不會去冒險，現在的小日子過的好，不會想不開。我來找您是因為有些話不太好問范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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