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，語速加快，彷彿要將那噩夢般的場景驅散：“凡天仙境以上修士，無論是否願，皆須應召，為其征伐黑暗界……

千年！千年啊！敢有違逆不從者……”蘇婉的聲音帶上一不易察覺的哽咽，“當場……格殺勿論！形神俱滅！”

府外凜冽的風似乎也因這殘酷的話語而停滯了一瞬。

“當時……萬仙域大。”蘇婉的聲音低沉下去，帶着劫後餘生的餘悸，“一部分道友……見機得早，或有些特殊匿手段，得以在赤霄宗爪牙合圍之前，拚死逃離此域，不知所蹤……

而剩下的，那些沒來得及走的，或是心存僥倖的……都被……都被強行擄走，押赴黑暗界戰場了……”

抬起頭，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悲涼，“所以，前輩您如今所見，這萬仙域才……才如此蕭條，幾無……人氣。”

一番話說完，蘇婉彷彿耗盡了力氣，微微息着，再次低下頭，等待着。

“黑暗界？征伐？”林祖峰眉頭微蹙，這兩個詞對他而言同樣陌生。

他清朗的目落在蘇婉上，帶着探究，“此又是何故？蘇仙子，可否為老夫解？”

蘇婉微微一。黑暗界……這名字本就帶着不祥與忌。

猶豫了剎那，最終還是不敢拒絕這位神秘前輩的詢問，咬了咬，低聲道：

“晚輩……也只是聽聞過一些零碎傳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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