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領們面面相覷，雖然有些猶豫，但在沈妄的威利下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他們都知道，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，要麼功，要麼死無葬之地。

沈妄的目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，看着眾人的反應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
“榮華富貴就在眼前，只要我沈妄得了江山，你們定然個個封侯拜相，子孫後代都能盡尊榮！”

將領們換了個眼神，最終紛紛單膝跪地。

“願隨將軍赴湯蹈火！”

沈妄大笑起來，那笑聲在帳篷里回，帶着一瘋狂。

腳步聲整齊地衝出大帳，沈妄最後看了一眼宮城的方向，眼底的瘋狂與野心織在一起。帳的燭火被風吹得搖曳，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像一頭即將撲向獵的猛。

太和殿的燭火燃得有些倦了，火苗在正午的日里泛着微弱的暈，像是隨時會被穿堂風熄滅。

殷崢站在殿中，方才與沈千秋關於援軍的對話還在耳邊盤旋，空氣中那劍拔弩張的對峙剛鬆了些，殿外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響。

那不是宮牆外叛軍遙遙的喊殺，是近在咫尺的甲胄撞聲，是兵刃刺皮的悶響，還混着幾聲短促到幾乎被掐斷的悶哼，像極了他當年在西境戰場聽慣的、人命凋零的聲音。

殷崢的眉頭瞬間擰起。他征戰多年，對廝殺聲的敏早已刻進骨子裡，這聲音絕不是軍尋常的巡邏靜，倒像是有人在宮道里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