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平回頭看了看周雪盈孤零零的棺槨，只有寥寥的輓聯與銘旌圍繞，與一旁薛申的棺槨與曲星河的空棺四周的花團錦簇對比起來，徒增幾許悲涼。

“錦旭華呢？”

“還沒找到，也許是被周暮寒囚起來了，本出不了魔域。”

夏清和若有所思地了自己的白髮，“我這也算是白髮人送黑髮人了。”

“一點都不好笑。”

“我知道……”

他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，只有楚沐蘭一直沒有說話。

“你們說。”，他忽然開口，“如果我當時取捨果斷些，結局會不會不一樣？”

“緣起緣滅終有時，有些人註定不可能陪你走到最後，不必自責。”，略顯青的聲音從靈堂外傳來。

王世野影筆直地走進靈堂，對着周雪盈的棺槨虔誠地拜了三拜。

“你這是做什麼？”

王世野畢恭畢敬地說道，“一個遲來的道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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