漉漉的滴落在他的額頭上，他抬手抹去，一令人頭皮發麻的咸腥味鑽他的鼻腔中。

“鎮龍四年十月，胡瑟擾秋風，染殘，黑雲碎虎（註：指虎面軍）作哀鴻，兵戈西走，徹月不休。

遍地霜葉卷憂起，飄萍心事又誰知？

適逢此，昏曉拂日，朱素（註：）打長街，時人異之。”

——《鎮魔關志·風起篇》

“真是麻煩啊，不知道那些百姓會不會被嚇破膽。”，藉著最後一點金的餘，楚沐蘭還能看得清滿天潑灑的鮮與轟然崩碎的城牆，若不是他知其原委，這儼然是一片末日景象。

楚沐蘭定了定神，踏着腳下膩的鮮，向陷一片死寂的城外廢墟走去。

熹微的餘拼盡全力照亮顧明霄的側臉，他抬手了額角流下的鮮，還是那樣一副漫不經心地樣子。

“比我想象中要有意思許多，竟然能抗下這一劍，不過接了這一劍，你怕是命不久矣。”

顧明霄不失風度翩然一笑，“這就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事了。”

周暮寒手心的再度凝聚，“很顯然，你接不住我下一劍。”

顧明霄彎腰緩緩拾起地上的金鞭，是啊，顯而易見，你沒有下一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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