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只要他們不走進那間屋子，夏清和就還活着一樣。

他們很默契地沒有說話，直到灰燼像一座小山一樣在火盆中高高堆起，直到楚沐蘭手去抓紙錢，卻抓了個空。

他的手懸在空中，就像他的心一樣，最後李昭平率先站起來，“去看看他吧。”

曲星河沒有拒絕，就這樣麻木地跟在他後，靈堂里的燈有些昏暗，墨宜正背對着他們拭着靈台，的背一抖一抖的，一陣陣嗚咽聲傳來。

比起墨宜和已經流下眼淚的寧安蘭，幾個年看着沉睡的夏清和，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。

曲星河到很奇怪，他此刻似乎沒有任何覺，好像躺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兄弟而是一個陌生人一樣。

他們就這樣靜靜地站着，直到楚沐蘭聲音低沉地提醒，“他夏清和，是我們最好的兄弟，但他已經不在了。”

這話從楚沐蘭裡說出來，二人才接現實，那個善使長槍的開朗年的確已經不在了。

沒有“近淚無干土，?低空有斷雲。”的心碎，沒有“一夜思親淚，天明又復收。”的哀痛，只是在五月綿綿地下了一場小雪，落滿了整個江城。

君埋泉下泥銷骨，我寄人間雪滿頭。

直到夜幕遮住了整個天空，沈千秋也沒有來，但曲星河知道，他去做了比哀悼更加真誠的事。

初夏的傍晚並不算黑暗，藉著雪地的反還能看到靈堂中搖曳的燭火和攢的人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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