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春夏秋冬:人生全記_第306章 遊走“憶鄉堤”(1)
沿着公園的小路慢慢前行,起初路面還算開闊,兩旁的草木也愈發繁盛,本以為會一直通向更深的地景觀,沒承想走到路的盡頭,卻發現前方沒了去路,正當我有些悵然時,一片空闊的場地突然出現在眼前 —— 場地中央,一尊 “鐵人” 正不知疲倦地忙碌着。
那是一台開採石油的機,俗稱 “磕頭蟲”。
它的機是厚重的鋼鐵材質,在下泛着沉穩的金屬澤,底座牢牢紮在地面,像是一位堅守崗位的戰士,紋不。
機之上,長長的搖桿隨着機械運作不停活,頂端的 “頭顱” 不住地向下輕點,彷彿在向這片土地致意,又像是在專註地完着每一次開採任務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兩隻有力的胳膊,壯的鋼鐵臂膀上下不斷拉,作規整而有力,每一次起落都帶着沉甸甸的分量,彷彿能聽到鋼鐵與大地撞的悶響,那是石油從地下被喚醒的聲音。
看着這台不停運作的 “磕頭蟲”,我的思緒瞬間被拉回過去 —— 記得曾經,我還專門為它寫過一首讚詩。
此刻再見到它,心中的敬意更甚。
這台機的背後,是無數默默奉獻的石油工人。他們不像城市裡的上班族那樣引人注目,而是把自己掩藏在鹽鹼遍布的曠野里、茂的森林中,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,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地努力工作。
他們忍着艱苦的環境,對抗着惡劣的天氣,用雙手和汗水開採出寶貴的石油,為國家的發展輸送着能量。
想到這裡,我不在心中默念:向你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!
帶着這份敬意,我轉順着旁邊的幽徑向北走去。
剛走沒幾步,就進了一片絢爛的小花地帶。雖已過立秋,天氣漸涼,但這裡的花兒卻毫沒有凋零之意,反而開得愈發鮮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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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昨着潤板石青,時堤漫霧晨
風時舊着搖葦蘆老,岸垂暮
角衫布藍我纏汽白,鈴漿豆追曾
階石舊空聲,影帆歸今
痕稚的高拔年逐,過刻下樹槐
船篷烏的煙炊着載,過停頭埠河
暮牽巷柳穿聲,歸兒喚親母
年舊憶堤鄉枕夢,岸鄉他立我
暖時兒無風是只,水繞仍堤舊
川萬與山千隔卻,目在雖園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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