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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春夏秋冬:人生全記_第87章 重起鍋爐經歷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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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在工地接近尾聲時,我就考慮到了自己的以後的打算。

我心裡也曾想過,沒有固定的地方幹活也不行,畢竟自己已經了二十多年的保險了,遊盪的工作不太靠譜,活好乾錢難要,掙多掙不說,到了手的錢才是錢,否則就是空頭支票。

我也從想過當包工頭自己包活干,承包暖氣工程或上下水工程都可以。

四十多歲的人了也變得了,但據自己幹了這兩年看到的實際況又打消了念頭,原因是包到手的活還不知道是幾包了,等到幹完活想要錢不是那麼容易,這裡扣你點哪裡扣你點不說,要錢還得送禮。

那真是要錢的是孫子,欠錢的是爺爺,他也不是一次給你,每幹完一批活兩年能要齊帳就不錯了,當啟工程時,自己還要墊一部分資金不說,還要按時給幹活的開工錢。

人家幹活的不管你掙不掙錢,人家給你幹了活就得付工錢,也不管你掙虧,給工人按時發工資是天經地義的,所以還是找個固定的廠子去干,最起碼工資每月按時開。

因為我跟着小包工頭干過,活幹完了要錢沒有,一直拖着不給,不就是沒有錢,要麼就是甲方沒有給錢,再就是不是每月按時開錢。

干工程每年開三次錢,一次是春節,一次是端午節,再就是八月十五,其他時間可以預支生活費也不給你太多,過自己生活的就行。

不過我還真到一位好心老闆胡月新,老闆的麵包車每月月底,就碾着碎石停在了門口。

他推開車門時,西裝袖口還沾着塵里的塵埃,卻先從後座拎出個油紙包 ——“剛出鍋的醬牛” 牛皮紙袋還着溫熱,醬香味混着他上淡淡的煙草味,在滿是機油味的工棚里格外突兀。

那是我還沒有給表弟同學幹活那年的夏天,我在胡老闆承包的韓國人在里岔建的養豬場當帶班。胡老闆不像別的包工頭總揣着賬本盯着工人,他每月二十五號雷打不來工地,手裡攥着的不是施工日誌,而是銀行轉賬單。

“老王,這個月活兒幹得漂亮,” 他把打印單往我沾滿灰漿的手裡塞,指尖的金戒指蹭過我虎口的老繭,“預算里省出的料錢,我給你算獎金了。”

CVP

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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