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分鐘，局勢就發生了驚天逆轉。

那個讓夜不能寐的金融巨鱷貝蘭德，此刻正在被...屠殺？

“唐總！”

公關部經理舉着手機衝進來，“《財經日報》撤稿了！他們發聲明說之前的報道存在“嚴重失實”！”

“臨床研究中心那個“舉報人”剛剛開了直播，”

另一位高管興地補充，“他承認自己是人指使，還曬出了貝蘭德給他的轉賬記錄！”

唐冰雲突然覺得雙發，不得不扶住桌子才沒有跪下去。

這一切來得太快、太猛，就像一場不真實的夢。

轉向秦淵，發現這個男人正悠閑地划著手機，角噙着一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
“你早就計劃好了，是不是？”輕聲問，“從一開始...”

秦淵收起手機，手拂去肩頭灰塵：“我說過，會讓楚傲雪像狗一樣對我搖尾乞憐。”
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讓唐冰雲渾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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