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雲楓即將落地的時候，慕凌再一次一把托住了他，輕輕按着他的後腦勺，嗓音里出止不盡的冷：“怎麼了，是這裡疼么？”

雲楓捂着頭倚在慕凌懷裡，緩緩地站起，沖慕凌蕭瑟一笑：“走吧，去街上，我不確定是不是這條街。”

不知怎的，慕凌總覺得，雲楓這個笑容里，藏着止不盡的痛楚與無助，另有幾分無奈與凄涼，以及不得不面對現實的困頓。

“不用了。”慕凌捂住雲楓的半邊脖頸，眼神里滿是堅定，“回去吧，今晚咱們不查了。”

“那怎麼行！”雲楓猛地一把攥住慕凌的手掌，握得死，心臟也因為過分激而怦怦跳，“好不容易他出現了，不能錯過這個機會！別擔心，沒事的，你要想抓住他的話，就今晚。”

慕凌擔心地看着雲楓故作鎮定的樣子，啞聲道：“我……什麼都沒帶出來，上只有剛才那家店裡買的東西。你確定，這樣咱們還要去么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雲楓嗔怪地看了慕凌一眼，搖搖晃晃地站起來，緩緩地握住門把手，用力擰開。

衛生間的門應聲而開，雲楓緩緩地走了出去，順便拉上了大的黑兜帽，整個人顯得孤冷又落寞，給人的覺止不住的蕭然。

慕凌走幾步，將自己的外套披在雲楓上，握住他冰涼的手指，引着他走出了這家賭場。

出去以後，街道又恢復了燈紅酒綠，熙熙攘攘的人群肩接踵，每個人臉上都浮現出陶醉的表，除了這二人如此肅穆，彷彿要奔赴一場悄無聲息的極刑。

世間的所有嘈雜都彷彿淡去，雲楓走在這條街上，恍惚間竟然覺得有些似曾相識。

眼前的街道與過去曾經的一幕越靠越近，無限重合，最後悄無聲息地融為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