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當雲楓清醒地說出自己要出院的時候，阿岑給他的結果頗令他到意外。

因為阿岑竟然毫不意外地同意了，而且還麻利地遞給他一張出院通知書讓他簽字。

雲楓將信將疑地簽完字，一抬頭看見慕凌倚在病房的門框邊看着他，那神無比的鎮定自若，雲楓就有百分百的理由堅定地相信，出院結果的始作俑者一定就是慕凌，不會有別人。

可是他，為什麼如此篤定自己這會兒就可以出院呢？

雲楓把通知書遞還給阿岑的那一刻，慕凌走進來，俯到他耳邊悄聲道：“出院後還有事要辦，你跟我一起走。”

雲楓倏地睜大了眼睛，直覺告訴他，這事並不尋常！

“什麼事？”他盡量低聲音道。

“. X的蹤跡暴了！有個線人在可可樹一條街發現了他的行蹤，暫時沒有打草驚蛇，但是咱們得趕快，趕在他離開那裡前找到他，然後……”

“然後把他繩之以法？”雲楓戲謔地笑了一下，笑聲里卻着說不出的寒涼，那種冷漠程度甚至瞬間把慕凌和他之間的距離拉開了無限大，讓慕凌一瞬間覺自己離他很遙遠。

“不是，”慕凌想了幾秒，語調輕快地道，“把他給警察，那多沒意思。你就不想把這麼一個叱吒風雲的的人關到地下室去，任你差遣供你使喚？讓他……永世不得翻！讓他嘗遍各種刑罰，或者，讓他自食惡果。這樣不好么？”

雲楓眼眸了，子完全包裹進被子里，良久方道：“也行吧。那咱們直接過去么？”

“對。不過路上很長，到了以後咱們可以歇會兒。”慕凌輕輕拍了拍雲楓的後腦勺，聲道，“字簽好了就起來吧，換了服，咱們這就出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