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楓沒有說話，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
慕凌靜靜地端詳着雲楓瘦削的肩胛骨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潔白無瑕的藝品。

過了一會兒，乘務員端着飲料和巾過來了，挨個給乘客分發，口香糖是早在登記的時候就發到人手一份了。

慕凌拿了巾蘸水給雲楓敷了敷額頭，看他臉實在蒼白得厲害，湊到他耳邊低聲道：“要不要給你要點暈車藥？你還能堅持住嗎？”

雲楓看上去像是睡著了，一不的，慕凌在他耳邊問了兩遍，他也一點反應都沒有，慕凌按了下他的脈搏，眼神倏地沉了下來。

雲楓的脈搏竟微弱到極致，幾乎快要覺不到了。

慕凌狠狠掰過雲楓的下，掰開他的牙關，將近乎昏迷的他摟在懷中，對力地給他渡氣，人工呼吸。

雲楓皺着眉，彷彿睡夢中也睡不安穩，瀕臨窒息的覺發展到極致，竟產生了一種輕飄飄的覺，整個都變得輕盈，彷彿騰空而起，飄飄忽忽地在高空中飄，有些眩暈，又有些刺激，失重越來越強烈。

這種覺持續了很久，直到有一氣流迎面吹來，雲楓被吹得清醒了片刻，腦子又開始變得恍惚。

眼前一片霧蒙蒙的雲霧澤，看不清遠，也看不見眼前。

雲楓彷彿沉淪於一大片霧蒙蒙的雲層里，周圍一切都沒有實質，有的只是那忽而窒息忽而清爽的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