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楓聽着慕凌這樣煞有介事地思考，忽然覺得很好笑，他忍不住笑出聲來，可笑聲也沙啞得厲害，聽起來竟像是咳。

慕凌看了雲楓一眼，抬手了機場的工作人員過來，待要一杯水。

等那人把水拿來時，慕凌把它遞到雲楓邊，溫聲道：“喝點吧，你一直不吃不喝的，不進食也不喝水，一定很難了吧。”

雲楓只抿了一口，就微微皺起了眉。

口的清水彷彿摻了毒藥，苦難當，喝起來竟然比某些中藥還苦。

他艱難地把那口水咽了下去，捂着別開了頭。

慕凌繼續耐心地端着那杯水，話音里聽不出一點異樣，聲道：“怎麼了，你不嗎？要不要再來點？”

雲楓閉着不說話，半晌才抬起眼瞼注視着慕凌，眼底全是打量與審視的意味。

慕凌滿臉無辜地一攤手，把那杯水放在一旁的飲水機上，走回來笑着道：“怎麼了？我可沒在這裡面摻雜苦瓜啊，不能喝嗎？”

雲楓的臉發青，乾涸的程度更嚴重了，竟有些微微的開裂。

慕凌輕輕了把雲楓的發頂，俯下子道：“要不——我給你點兒能喝的水，你看怎麼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