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呵呵一笑：“好嘞！包在我上，給這小哥安排上。不過，還不知道他中毒的藥到底是哪種呢？”

“二哥”聲音里着一冷：“等他醒了再慢慢問，現在先救人。”

司機把車急停在路邊，這是一片荒郊野外的樹林旁邊，道路上沒有其他來往行人和車輛，極其偏僻。

老頭見車停穩，飛快地跳下車去，以與他年齡不符的速度，百米衝刺到後備箱那邊，拿着一管醫療試劑就走了回來，盡數推了雲楓的。

良久，雲楓才緩過神來，頭腦還是昏昏沉沉地彷彿飄在雲端。

直到——

“二哥”重新把手指搭在雲楓脖頸的靜脈上，雲楓才微微有了些意識，朦朧地抬眼着黑沉沉的右前方。

“二哥”沉定的聲音再次響起：“覺好點了嗎？”

雲楓緩緩地蜷着子，頭不由自主地枕靠在老頭的肩膀上，張費力地呼吸着，重的息聲在不大的空間里顯得分外鮮明。

“很難是吧？”“二哥”非常善解人意地說著，“可見控制你的人用心有多麼險惡，他本不在乎你的健康，他只要你依賴他，離不開他。但這回我們要去很遠的地方，你要不想這麼罪，你就說出那到底是什麼藥，起碼……你不能死在路上不是？”

雲楓昏昏沉沉地靜默了片刻，微微地搖了搖頭，說了句：“……不要了。”

“二哥”悚然變，倏地直起子，大聲道：“你會死的！你真的會死的！你還不明白你現在的境嗎？你只要說出來，我們就有辦法！你不知道我大哥是誰，就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！他的勢力超乎你想象，他的角能到世界上每一個角落，包括地上的和地下的，包括你看得見的，和看不見的！你只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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