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楓冷着一張臉，面無表地蹦出幾字：“沒興趣，不想知道，你可以滾了。”

慕凌一把薅住雲楓的胳膊，厲聲道：“你是什麼？再給我說一遍！”

雲楓滿臉嫌棄地掙了一下，反而被慕凌更用力地擰住胳膊，反擰到背後，咬牙道：“你別我把你拷起來！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個囚犯！”

雲楓的臉上出一抹森的冷笑：“我是個囚犯？那這是誰造的？大不了你把我給警方好了，讓他們把我這個逃犯再死一遍，你不就痛快了？你們的患也就徹底消除了！”

“你！”慕凌氣得咬牙切齒，臉鐵青地一把揪住雲楓的領，正要把他推搡到房間里繼續教訓，雲楓的呼吸忽然凝滯了一瞬，臉上也浮現出視死如歸的平靜表，這樣的平靜之下，掩藏着一潭死水，眼瞼下投的是深深的絕和無力，以及大仇得報的解。

慕凌一把將雲楓攬懷裡，支撐住他搖搖墜的，附耳在他耳邊低聲道：“你真的甘心就這樣被我弄死么？好歹你也是一代年英才，天才研究員，死在這籍籍無名的船上豈不可惜？”

雲楓咳嗽了幾聲，沒有說話，慕凌反而鬆開了他，溫地着他的鬢髮，聲道：“我不是想殺你，你怎麼還不明白，我是想和你好好地過日子。”

雲楓有點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，像是在看一個從未認識的陌生人。

慕凌起到飲水機那邊倒了一杯溫水，端過來遞到雲楓手裡，笑着道：“喝吧，水總能喝吧？你先歇會兒，咱們馬上就靠岸了。”

雲楓小口小口地抿着一次水杯里溫熱的水流，抬眼警惕地盯着慕凌那笑得彷彿狐狸一般的神，彷彿一頭驚的小，隨時隨地在注意着周遭的危險。

遠傳來風吹海浪的聲響，嘩啦嘩啦的聲音夾雜着海鷗悠長的鳴，不多時就傳來了嗚嗚的鳴笛聲。

是船上汽笛靠岸發出的信號鳴響，聲音響徹雲霄，融了蔚藍渺遠的天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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