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設，自己可以是個正常人，那就好了。

雲楓角溢出一苦笑，嚨口再次火辣辣地痛起來。

他忽然覺得，自己有此遭遇，難道真是報應嗎？自己不是個好人，所以落到了壞人手裡，被百般折磨，永無寧日。

雲楓端起桌案上的一杯涼茶，猛灌了幾口，卻本無法消解嚨口的劇痛。

他一把摜下茶杯，霍然起，右手腕卻被慕凌拽住了，後傳來冷冷的聲響：“上哪兒去？”

雲楓非常冷靜地轉頭，眼裡已經一點不見那些瘋狂與執念，他的眼裡無比平靜，彷彿一潭死水，語氣也古井無波，淡然道：“去上廁所。你也要去？”

慕凌猶豫了一下，盯着雲楓眼底的冷漠看了幾秒，終究還是鬆開了手，任由雲楓一個人離去了。

不知怎的，慕凌看着雲楓那瘦骨伶仃的背影，竟顯得格外寥落，有種被北風摧折的覺。

慕凌忽然有種衝，想衝上去把他拽回來，讓他不要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，可是，他剛要起，就被邊那個西裝男客戶無比殷勤地住了。

“誒？慕總，您看什麼呢？您覺得這個項目怎麼樣？可以的話，咱們今天就把合同簽了吧，原件我都帶來了。”

說著，西裝男就開始翻起邊擺放的黑牛皮革質地的公文包。

慕凌轉回頭來，看着西裝男從包里掏出的合同，這筆單要是簽了，那可是一樁大生意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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