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進桑塔納里，雲楓軀地靠在副駕駛上，後腦勺抵住了座椅靠背。

慕凌略略偏頭，看見他臉實在難看，解勸道：“要不還是回去吧？改天我也能讓那個刑偵副支把看守調開的，我跟他是老同學嘛！”

雲楓語氣十分冰冷：“你們是哪門子的同學？你別告訴我，你也上過警校？”

“那不能啊！”慕凌愣了愣，表頗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小學同學罷了。”

慕凌頓了頓，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，輕鬆道：“假設我真是警校出來的，你以為你還能安安穩穩坐在這裡？”

雲楓神彷彿凍結的寒霜，半晌道：“你給我輸的……真不是維持我生命運轉的藥劑？”

“怎麼呢？”慕凌有點詫異，“你就這麼肯定這玩意兒不是恢復你功能的？現在只是時候不到嘛！你中途跑出來，藥水的劑量也不夠，時間更不夠，那個藥效大打折扣也是很正常的吧……”

雲楓聽着慕凌越來越低的語氣，心中煩無比，背過去不再踩他。

慕凌強行把雲楓的左肩扳回來，着他的臉道：“你現在還是不上氣？還是說……”

“沒有。”雲楓冷冷地打掉了慕凌過來的手指，微不可察地按了下彷彿針扎一般的膛，艱難地彎下去，將腦袋抵在車門邊，咬牙道，“快開吧，爭取天黑之前到。”

慕凌也不再言語，一腳油門，把黑桑塔納開得飛快，抄近路避開了一路紅燈，不到五分鐘就衝到了煞大樓下。

慕凌拽着雲楓下車，雲楓緩緩抬眼，仰頭着那座被燒焦黑牆壁的大樓，整個大樓散發著冰冷的死氣，鼻端約飄來被燒糊的味道，焦炭味，又裹着一些惡臭，帶着令人窒息的刺激，紛紛湧肺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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