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凌長久地沒有說話，半晌道：“那你覺得，誰會是那個殘忍的真兇？”

雲楓猶豫了片刻，語氣中的不確定更加濃重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但有可能是我邊悉的人，不然，他沒辦法把我定點定向地帶到那個偏僻的倉庫，也不可能使出手段強迫我觀看他凌遲那個害者，更不可能有機會控制我，在我大腦中植記憶……”

慕凌的視線一點點變得冰冷。

雲楓沒有顧及他的神態，自顧自道：“最重要的一點，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殺人狂，他凌他人的，以及折磨害者神，他會從一刀刀凌遲他人，聆聽他人的慘中獲得快。這樣的人，他有可能是連環殺人犯，因為……他很難控制自己心底變態的慾，嗜的慾，殘忍扭曲的心。而我……我並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
“不是嗎？”慕凌忽然冷冷地打斷了他。

雲楓凝神道：“至在我記憶中，不是。或許我可能冷，可以面無表地解剖，或者給活人做手。但也不太可能會沉浸那樣的……”

雲楓沉了一下，似乎是非常禮貌地用了個措辭：“凌遲盛宴。”

慕凌冷冷地盯着他，語氣說不出的森：“你有沒有想過，你現在的記憶才有可能是假的？只是藏了一個真正的你……？畢竟你在煞經歷過所謂的人實驗，那群瘋子有可能會對你進行人格重塑，掩蓋你的真實本，或者，就算在以前，這個殘忍的屬在你上也是藏的，你沒有讓其他人輕易見到，那個男人的死只是讓你發掘出來罷了。”

雲楓的嗓子似乎有些沙啞，他的視線挪了下去，轉而向茶几上那個深褐的紫砂小茶壺，表晴不定：“那個人，他力也很好，不然，不會有能力持續不斷地把一個大活人凌遲死。我認為，那個害者很可能是犯了兇手心中的準繩，以致於……兇手一定要採用這種凌遲——這種類似於審判的手法去決他。”

慕凌神中飄出一縷晦暗：“我從不知道你竟這麼通犯罪心理？”

雲楓苦笑了一聲，有點無奈地道：“其實，我也不知道，純粹是口而出罷了。”

慕凌眼神中有種沉翻湧出，嗓音也低沉下來：“那你覺得，誰是這樣的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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