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凌遲疑着點了點頭，又問道：“那以後不會毒發了吧？”

老中醫瞪了他一眼：“解藥就是解毒的，不會毒發，但是有一些後症，是什麼……這個……每個人質不一樣，需要因人而異。中醫就講究這個……要對症下藥，後續有什麼況，你可以再來找我。”

慕凌看着老中醫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需要多醫藥費，我都會付給您的，但是您說的那個有錢人……”

老中醫緩緩點頭，語氣沉重下來，聲音也放輕了很多，似乎生怕隔牆有耳，被別人聽到似的：“那個有錢人有點奇怪的癖好，你們要跟他直接接，最好是……先跟他談判拿到解藥，後續你們再……”

忽然，老中醫住了口，看着雲楓忍的神，手輕輕在雲楓前推了一把，力道不大，雲楓卻瞬間佝僂下子，捂住口，痛苦地息起來。

老中醫嘆了口氣，掃了瞬間慌的慕凌一眼，手扶住雲楓抖的肩頭，聲音里是無限輕與慈：“你這傷有多年頭了？”

雲楓痛得說不出話來，只是緩緩搖頭，額發一點點被冷汗浸。

老中醫看了慕凌一眼，目里是不可思議與責備：“你就沒想過他有多難？從來都不想辦法幫他緩解一下痛苦？”

慕凌愣住了，老中醫沉着道：“本來我這裡有可以麻痹神經的鎮痛劑的，不過……你們既然要去見那個大人，那直接這樣過去，他會更相信這孩子已經病膏肓，活不了多久。這樣，或許他會更痛快地拿出解藥。”

雲楓艱難地抬起頭，臉上已淋淋地布滿冷汗，慘白的抖着吐出幾字：“沒……沒事的，我可以。”

老中醫盯着雲楓了半晌，忽然道：“你是不是被什麼東西控制……我是說，你是不是中過其他毒？”

慕凌渾猛地一震，雲楓堅持着看向老中醫，目是前所未有的堅定：“有辦法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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