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老頭兩道雪白的眉驚訝地挑起，一步步走到病床邊，凝視着床上躺着的那個蒼白冰冷的年，微微張開，帶下上的花白鬍子上下，緩緩吐出幾字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
雲楓着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，角微微一勾，嗓音里竟帶着幾分無可奈何的寵溺，就像在看一個手底下不明覺厲的玩，語氣里殊無半分敬重之意，而是隨意調侃道：“那東西是你制出來的吧，總不會連配方也沒有？你知不知道，它就算在煞葯業集團，也沒有被改良過，你就直接拿它給你老闆差嗎？”

古老頭驚愕的眼睛越睜越大，不自地往前欠了欠，凝視着雲楓，仔細捕捉着他的每一個神，似乎完全忘了他是個剛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的病人。

古老頭難以置信地開口：“你……你難道有辦法？”

雲楓盯着他那雙暗灰的眸子，虛地笑了笑，用十分輕的語氣道：“那要看你拿它來幹什麼？”

古老頭立馬堅定不移地皺眉頭，一字一字地道：“當然是救人啦！”

雲楓緩緩搖頭，眸中是無限清明，又夾雜着一痛苦之意：“恕我直言，這個東西不適合救人。”

古老頭的眉頭擰得更了。

雲楓思索了片刻，緩緩道：“是你一手害了我，你知道嗎？”

古老頭的瞳孔倏然收，雲楓輕易從他扭曲的表上捕捉到了驚懼的神。

雲楓趁熱打鐵道：“但你，之前並不知道你主子要拿這個對付誰？”

古老頭痛苦地點頭，帶着微不可察的抖：“唉，我也不知道啊！不然我是絕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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