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四了脖子，顯得有些害怕的樣子：“說不定是鬼魂乾的。它來無影去無蹤，不然監控怎麼會什麼都錄不到？！”

慕凌撇了撇，輕嘆一口氣，眼裡劃過一道暗：“你這可真是異想天開。如果是鬼，現場又怎麼會留下跡？”

肖四臉有點發青：“那老大，您覺得是？”

慕凌冷冷哼道：“監控記錄被改過了！那個兇手有個頂級黑客相助，甚至，有可能兇手本人就是個黑客。”

肖四的眼睛登時瞪得溜圓，難以置信道：“什麼？！這，這也太魔幻了吧！篡、篡改監控？這好像，這……我們什麼時候惹上了這麼強大的對手？我現實中還沒見過這種人呢！老大，你不是在逗我玩吧？”

慕凌看了他一眼，語氣有些森冷：“這種時候，我哪還有心跟你開玩笑？不然你覺得，還有什麼其他可能嗎？”

肖四咽了口唾沫，眼裡出恐懼之，結結道：“可、可黑客能輕易把我們的私個底朝天啊！我不記得咱們的業務往來，有什麼得罪了黑客的地方。”

慕凌冷笑一聲：“這可說不準。不過一般黑客都是雇於僱主的，只要你有足夠的資金給到位，黑客就能在職責範圍，幫你辦到任何事。”

肖四眨着那雙賊四的小眼睛，眼地盯着慕凌道：“那老大，現在我們怎麼辦？這……這警方還在勘驗現場，進行進一步的解剖，察看伍哥更準確的死因。他們，他們還沒往監控記錄這塊去深挖呢。”

慕凌看着肖四，忽然邪魅一笑，肖四激靈靈地打了個冷，直覺接下來老大要搞大事了。

慕凌看着肖四，微笑道：“那咱們就去追這條線。我有個哥們兒正好在案發片區的刑警隊工作，我說有線索要提供，於困境中的他一定會詳細詢問，到時候，我就留下來追查那條監控的線索，但凡是黑客手，都會留下或多或的痕迹，咱們反追蹤，一定要徹底深挖出這人的下落。只要找到了這個神秘的黑客，咱們一定能讓他提供關於那個兇手的線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