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，”雲楓斟酌了一下言辭，慢慢地說：“我就是喜歡自由自在而已。無論是你，還是慕凌，都不能阻止我的腳步。我不喜歡拘束。”

年眼睛着虛空，半晌才“嗯”了一聲，彷彿才意識到雲楓的話語：“我知道。”

雲楓不有些着急：“那你還攔着我幹嘛！”

年低低地道：“你……可你……能逃到哪兒去呢？”

雲楓恍然間愣住了。

年斜斜勾起角，顯得笑容有些邪魅：“當你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，你其實已經逃不了了。現在不是我不放你走，是你不願意離開我。你不捨得，你本就不想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外！”

“怎麼可能！”雲楓的意識忽然間沉寂下去，子覺到一難以抑制的倦怠，渾酸令他本再無力說出一句話。

年角的笑意則越來越濃，幾乎到了一種肆意的程度，眼睜睜看着雲楓倒下去，他漫不經心地扶着雲楓的子，喃喃低語：“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如意的事呢？你想逃離，可你偏偏逃離不了。你應該說，為什麼你要招惹我！為什麼你要生我哥哥！”

年說著說著，語聲竟有些哽咽，眼睛里出興的，彷彿開在暗角落裡的植，以他人的痛苦為養分，開出的花兒是那樣鮮艷而濃烈，浸了劇毒，但卻讓人忍不住地接近，甘願化為灰燼，為它殘忍的養分。

年毫沒有愧疚之心，只是無比溫地摟着雲楓的肩膀，眼睛里溢出非常危險的芒，那是嗜的，的，瘋狂的芒。

“哥哥，”年喃喃地道：“我小時候就發過誓，我要讓你心甘願留在我邊，寸步不離。現在，雖然你不是心甘願的，可是你不得不留在我邊。儘管打了個折扣，不過效果是一樣的。我不後悔，哥哥。”

年嘆了口氣：“就算重來一遍，我也依然會這麼做。哪怕你恨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