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楓拚命抑的嗓音聽起來有幾分沉：“你……殺了我吧。”

年猛地僵住了。雲楓說出這句話，卻彷彿徹底釋然了，整個都失了支撐的力氣，乾脆倒在年懷裡。

年的眼睛兀自瞪大了，非常驚訝地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
雲楓冷笑一聲，毫不避忌地道：“你不就喜歡看死人么？”

年覺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心理正從自己心底瘋狂蔓延，侵蝕着自己的每一寸。那樣的覺，有個名字，做氣急敗壞。

年又不想對懷裡弱的人兒發火，只能拚命抑着自己的氣急敗壞，低嗓音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溫很鎮定：“你怎麼會這麼想？我當然喜歡看人活着了，我還喜歡維持一切好的表象！”

說這幾個字時，年的語氣堪稱斬釘截鐵，雲楓愣了幾秒，悠悠地道：“那你為什麼……咳咳你為什麼要毀掉他們？”

年嘆了口氣，非常無奈：“因為他們註定消亡，我就是不想面對那個消亡的過程而已，我寧可結果直接擺在我面前，我這人喜歡直截了當，不喜歡細細碎碎的折磨。”

雲楓眨了眨眼睛，眼睫下流出狡黠的：“不對吧？你不喜歡折磨他們？你分明很……唔……”

雲楓終於堅持不下去了，長時間的和神高強度負荷讓他不堪重負，本無法再吐出一個字，只是捂着在咳嗽，伴隨着縷縷的。

年的眼底漫出瘋狂，按住雲楓的肩膀：“你想好好養就不要管這麼多了！你也管不了我，你當你是誰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