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楓有些諷刺地勾了勾，斜斜地看着慕凌，嘲諷地道：“你是不是覺得你是英雄，你可以力挽狂瀾？”

慕凌挨着他邊坐下，出兩手指，拭去了雲楓角殘留的粥，溫地道：“不是。”

“……”雲楓也沒有追問，而是低垂下眉眼，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，映襯得白皙的臉頰更加。

慕凌出手來，任由雲楓無力的軀倚靠在自己懷裡，輕輕地道：“不是，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雲楓有點恍惚。這種覺似曾相識，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經歷過。

雲楓終究還是微微搖頭，嘆了口氣，虛弱道：“我們不可能在一起。”

“怎麼不可能？”慕凌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個八度，用力攬過雲楓的肩膀，讓他的臉頰着自己的膛，似乎要把雲楓就這樣自己的，“我說可以，就是可以！”

雲楓被憋得有些發悶，再被慕凌拽起來的時候，眼神依然顯得有些迷離，低低地道：“別鬧了。外面還有個人，還沒理。”

慕凌眼神發狠，一把抱起了雲楓，打橫抱着他，就往外走去：“好。那咱們回來的時候，你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。”

雲楓沒有回答，不由己地任由慕凌抱着自己，再次來到了那個餐桌面前。

慕凌抱着自己，小心地放到桌子邊的一把靠背椅上。

雲楓坐在上面，渾卻依然非常飄忽，手指試了幾次，都無法那把近在咫尺放在小盤子邊上的餐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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